日前《華盛頓郵報》記者Andrew Higgins,在報導中訪問旺旺集團總裁蔡衍明,蔡衍明在其報導中說出「新聞記者是可以自由地做各種批評,但是『在下筆前必須要審慎思考』」、對於六四天安門事件說出「我知道並不是真的有那麼多人死掉。」等言論 ,引起學者及各界的高度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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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上午,反貧困聯盟與媒體改造學社等團體與學者來到立法院針對台灣媒體現況提出幾點質疑,包括台灣媒體節目與新聞內容的浮濫與不良等問題;要求政府與總統候選人必須正視我國媒體生態與環境;要求提出改善措施與政策改革。 …
擁有報紙、電視等媒體的旺中寬頻公司要併購吉隆等11家有線電視系統台,引起學者連署反對,要求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嚴格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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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暴力與農民起義/土地徵收是誰的利益
主講:
公庫攝製人員 楊鵑如、陳家豐
美濃農村田野協會 溫仲良
美濃愛鄉協進會 邱靜慧
時間:6/28 晚上7:30
地點:豆皮- 井底實驗室(高雄市鹽埕區五福四路131號2樓)
<<自由入場>>
受政商壟斷的主流媒體,對社會運動陌生、忽視、簡化、排斥、污名的認知作法,不僅是無法促成社會對話,更是阻礙社會進步的重大危機。基於此,我們成 立了「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庫」紀錄、保存、傳佈台灣社會運動影像, 三年多來,我們攝製了八百多則社會運動的紀錄,讓公民行動能有較完整的論述與紀錄。 6/28日晚上7:30,我們在高雄豆皮藝文咖啡館舉辦「公民.影像.社會運動講座」,以「土地徵收」為題,邀請長期關心本議題的社運人士,透過影像紀錄,分享、理解與參與進步的公民行動!
主辦: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庫、老高雄文化行動紀錄、豆皮文藝咖啡館
作者/庄迪澎专栏 May 29, 2011 11:44:29 am
【寒蝉有声/庄迪澎专栏】《独立新闻在线》同仁在5月19日宣布展开自救行动后,各方大德前仆后继响应,所表现的爱护之情,我们非常感激。我在台湾和香港的师长及独立媒体同道二话不说,马上出钱出力支援这个“外国”媒体,更令我感动不已。
许多人愿意资助《独立新闻在线》,应不是出于资助在里面工作的同仁(多数读者和我们并无私交),亦非出于私人交情(我们六年来树敌颇多),更多的是认同维护多元舆论环境及推动新闻自由的重要性,而且相信《独立新闻在线》同仁过去六年来确实有所作为,未来也还有发挥的空间(读者不能因此推论成,这是说没有出钱出力的人就不认同或不维护多元舆论环境和新闻自由)。
然而,举凡向公众募款,难免招致一些疑虑,包括质疑每月马币六万元花在何处,以及员工的薪酬情况。身为《独立新闻在线》第一位雇员、在2005年全权规划网站营运,2005年至2009年主持公司整体业务的总编辑,我应是在此“非常时期”报告一些实际状况的不二人选。除了冀望外界了解《独立新闻在线》并无挥霍用钱,而是节俭慎用,也希望能为迄今仍在新闻前线奋斗的同事们说句公道话。
节约是同仁的共识
五月中旬爆发停刊危机之前,《独立新闻在线》的经费都是由行政总裁饶仁毅向其熟识筹措。2005年4月底,饶仁毅征召我创办《独立新闻在线》时,透露可筹获马币100万元作为两年的经费。首两年的开支没有超支,还比原有预算低。这笔钱如何省下呢?
创建初期幅员只有编辑部五人,除了营业经理职缺待填补之外,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不聘行政助理和钟点清洁工。从整理同事申报表、核发专栏作者稿费、到银行缴付雇员公积金和社险、缴付水电和电话费,甚至往后有了行政助理的日子,换灯管、换盥洗盆水龙头等可以想象到的办公室庶务,都是总编辑的“兼差”(没错,是总编辑,没打错字)。
我猜,国内应该没有任何一家正规媒体机构的总编辑是这样干的。只有我如此吗?当然不是。
领导《独立》团队四年多,我对团队一直心存感激之处至少有两方面:首先是他们在工作上的投入、消耗的心力和时间,没有在这里待过的朋友不易想象和体会的;另一点则是同事们自发地节约和慎用经费。
创刊初期的重点是新闻分析和评论,采访活动也限于雪隆地区,极少派遣记者出差。后来顺应网站发展而有外派出差,但同事们会用各式各样的方法节省预算,例如:找同行共车、物色尽可能便宜的住处,甚至商借朋友的家落脚;有一次,女同事们甚至因此不慎入住情色架步,出入招惹异样眼光。
《独立新闻在线》的开支逐年增加,是无可避免的。首先是幅员因应工作量增加而扩大,编辑部从2005年的五人逐步增加至目前的九人(但是只有八人有支薪)。其次是汽油价格、过路费、停车费、水电费等开销不断调涨。然后是其他业务相关开支,例如伺服器和频宽因为读者逐年增加而不得不升级,等等。
合理待遇不等于肥缺
报告员工支薪情况之前,有两点应先说明:一、饶仁毅(下图)的行政总裁职位是义务性质,没有支薪;二、我自2009年赴台深造之后也不再从《独立新闻在线》支薪。
在《独立新闻在线》在5月20日公布的开支详情中,十名员工的薪金合计马币三万五千元,相当于总开支的56%,是合理的比例,理由有二:
一、媒体是人力密集而非机器密集或资本密集的行业,就如教育的主要推力是教师,教育机构也会有较高的人事开支比例。
二、作为小规模机构,人事以外的其他开支远低于一般企业,例如我们没有应酬开销、广告开销、公务车开销……等等,人事以外的开支比例自然较低,因而衬托出人事开销过半的情况(5月20日公布之开支详情,显示人事以外的开支种类不多)。
以每人每月平均所得马币3500元来看,《独立新闻在线》的职位显然不是“肥缺”、职员也不是“肥猫”。在评断薪金水平是否合理或是应否减薪时,应将下列因素一并考虑:
一、5月20日公布的薪金项目,是包含汽油、手机、网络和电脑津贴合计马币850元,这几笔津贴是偿还(reimbursement)同事的相关开支更甚于薪酬。扣除这几笔津贴,实际所得是马币2650元(还得再扣除所得税、公积金、社险)。
二、员工对工作的投入、消耗的心力和时间,外人难以想象。报社幅员多,记者不时会有不必外出采访,可以准时下班的情况;但是《独立新闻在线》幅员少,几乎每天都超时工作,甚至经常工作超过12小时,若以实际工作时数计算薪金,时薪所得并不高。更何况,我们的同事无人侥免,都是集记者、摄影记者、行政助理等职务于一身。
三、《独立新闻在线》经营了六年,资深员工占多数,十名支薪员工的平均就业年资7.6年,其中五年以上年资者共有八人,七年以上年资者共有五人。假设以刚毕业新人马币两千五百元薪金(含津贴)为例,7.6年后只加了马币一千元,等于平均每年加薪仅马币131元。扪心自问,这个加薪额度算高吗?
四、新闻工作和一般行政工作的其中一个差异,是记者得经常出外勤,间中会有不少与工作相关但不得向公司申领的开销,例如用在建立人脉的应酬开销。
五、《独立新闻在线》的据点在吉隆坡/雪兰莪,雪隆的生活开销水平及全国性的通货膨胀,都应考虑在内。
我们“高”,还是别人“剥削”?
我从不讳言,饶仁毅在2005年对我提出的唯一要求是要给同事“合理待遇”,不能像中文报社(即使是赚大钱的巨无霸报业集团)那样剥削同事;但是,“合理待遇”不等于“优渥待遇”,更不同于“肥缺”。当人们怀疑《独立新闻在线》同仁领“高”薪时,更该思考的是:到底是我们“高”,还是别人“低/剥削”?
人们经常抱怨报纸的语文程度低落、论述肤浅,甚至感叹人才稀缺。但是,人们却也经常忽视,人才的养成得经过时间的历练和累积,学者如此,记者亦然。媒体业行之有年的剥削低薪导致记者经常性流失,新手记者还没过度到资深记者时就已离职,人才如何养成?
没有离职者,可能就得另觅兼差以维持生计,未能投注心力在媒体专业里。保障记者不必兼差也能维持自己和家人的生计,不必急着下班去做兼差,才能期待记者每天都能专心、用心地写好报道、沉淀思考,或安心地到偏远乡区做深度报道,为弱势者发声。
其实,更糟糕的情况,也许是资深报人古玉梁新著《报业风云半世纪》里揭露的某些编采部主管(不只是记者)兼职当政客商贾的枪手的现象。我对此并不惊讶,因为我在中文报当记者时,甚至有华团新闻线记者闭门造车撰写所谓的“专访”,完稿后交给“受访”的华团领导人过目,经同意后再刊出。我们愿意看到新生代新闻工作者重蹈上一代的这条老路吗?
走笔至此,延伸出一个值得大家思考的问题:新闻记者的劳动值多少钱?但这是后话了。
庄迪澎是《独立新闻在线》总编辑。
諸位師長、友好:
過去三天,我和我在吉隆坡的同仁都在面對和處理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由於金主不願意再注資,《獨立新聞在線》不得不在5月31日宣佈暫停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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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1日,國光石化於環保署,進行第五次環評專案小組審查,環保暑前聚集了數百位民眾,住在彰化當地反國光石化的居民,特別北上與年青朋友一起在環保署前監督環境影響評估的會議,並提出反國光與就地終結國光石化訴求。 …
日本福島核災發生後,核能發展問題引發世界關注;台灣核能發電機組運轉以高達30幾年,而因日本大地震後引發的海嘯,造成核能災害;日本的經驗我們台灣必須正視
28日上午430反核行動總部召開記者會,邀請日本福島居民大賀絢子現身,為台灣核能問題提出看法與建議,並以自幾親身經驗告訴台灣如何面對核災事件。 …
4月22日為世界地球日,當其它國家為環境優良做法提出許多範例參考時,台灣在這天確必需透過人民走上街頭,反對興建對環境影響範圍極大的國光石化;面對這樣的一天;環保團體與與民眾一同站出來;當天也是總統府例行邀請環保團體入府討論環境與保護議題的一天;但是環保團體堅決反對國光石化案,若府方沒有提出良好的因應對策,否決國光石化的開發案持續進行,那麼環團將拒絕入府內與總統研議;因此環保團的12位代表走到總統府前靜坐;要求馬總統「出來講」,給民眾一個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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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晚間,全國六縣市同步進行,「遍地反國光、永續護台灣」行動,在彰化火車站、台中美術館、新竹火車站、台北總統府前(台北賓館)、高雄市議會、成大力行校區等地出發進行小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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