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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稿】吹哨之後一場空?校方別成為二次加害者

文/立委王婉諭國會辦公室

國立政治大學附設實驗小學某師,於 2023 年 6 月 9 日遭被害人在臉書發文指控,其長年以老師的名義,對多名學生性騷擾、性侵害、羞辱及不當對待。立法委員王婉諭今(8)日陪同兩名受害者,及人本教育基金會陳志遠主任秘書召開「吹哨之後一場空?校方別成為二次加害者」記者會,要求教育部針對這起可能橫跨多案的連續性騷擾案件,督導政大實小應積極擴大調查是否有其他學生受害,改正性平調查程序之不當之處。王婉諭委員亦鼓勵潛在受害者不要害怕,主動與被害人或立委辦公室尋求協助,共同釐清真相、爭取權益。

受害者 A 說,她在 2006 年、就讀高中時,單獨返校看望國小老師,卻遭到該師從背後環抱、強拉她坐在大腿上;就讀大學時又因社團與該師有業務往來,再次遭到言語、肢體以及權勢性騷擾。

受害者 A 表示,她原先僅在臉書上匿名指控,發布貼文後,陸陸續續收到多達 18 位受害者向她陳述曾遭受該名老師性騷擾,該師的疑似犯行包含摸肩膀、摸鎖骨、伸到內衣裡摸胸部、撫摸身體,甚至有一位被害人自陳其在 11 歲時遭到該師以手放入內褲中侵害。A 強調,她今天站出來,是意識到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希望可以讓更多人知道,這些事情從過去到現在,不曾停止過。

A 更控訴,政大實小在這二十年間,已兩度錯放狼師。一位受害者曾向師長講述被害經驗,不料老師與校方均未盡通報義務,即要求她私下協調和解。另一位受害者曾在問卷上填寫遭到性騷擾經驗,卻被學校以公開廣播的方式令其前往學務處,受害者因而畏懼不敢投訴。

受害者 B 則控訴,他就讀小學時,僅因其與女同學間的互動密切,就遭該師言語霸凌,數度在眾人面前斥責、辱罵其為變態。受害者 B 呼籲,即使身為男生,不代表不會受到霸凌、甚至是性霸凌。只要狼師還在教育界一天,就有可能會對不分性別的學生造成一輩子的傷害。

王婉諭立委接著說明,受害者 A 與 B 在向學校通報後, 校方在性平調查處理時卻疑似出現多處瑕疵。第一,受害者 A 在學校安排的會議室中進行通報,然而,校方並未淨空人員,導致通報時仍有人員進出會議室;第二,協助通報的老師竟將其他通報者的證據資料及姓名出示給 A 看,違反保密義務。第三,政大實小只提供被害者們三次諮商的協助,連受託的諮商心理師都覺得相當不足,顯示校方只想做表面功夫,沒有真正協助受害者的意願。

人本教育基金會陳志遠主任秘書則表示,政大實小之性平處理程序顯有瑕疵。本案已知被害人數眾多,顯見在該師任教期間、涉犯之性騷擾案件數量恐不只一件,有必要進行擴大調查。然而,政大實小至今未進行有效之擴大調查,學校竟以「受害者網路上自力救濟已有效果」、「學校有放表單在官網上」作為藉口,仍不願發信給學生及畢業生進行擴大調查。

陳志遠主任秘書呼籲,《性別平等教育法》雖已修法,增訂普查機制,然而對於如何執行普查之細節,仍需教育部訂定相關子法規。陳志遠主任秘書建議,第一,新條文明定跨校時其他學校應配合普查。但不論跨校與否,原學校就師對生性平事件,皆應普查;第二,就目前有普查的案件,可以歸納幾個有助於追查的方法,應納入實際做法,包含:說明行為人姓氏及去識別化之事件情節、簡明告知性平處理流程並說明會盡可能減少陳述次數、使用問卷詢問是否有相關經驗,並詢問是否有其他人有類似行為、提供諮詢之單一窗口。

王婉諭委員強調,從去年台中黃姓狼師的案件來看,由教育單位主動擴大調查,提供必要的匿名保護,能夠使不敢發聲、害怕身份曝光的受害者受到幫助。因此,王婉諭委員要求教育部,針對這起校園性平案件,應盡速擴大調查,提供必要的匿名保護機制,在校園性平程序上,也應綜合考量犯行來進行懲處。

最後,教育部國教署學務校安組專門委員薛承祐回應,目前政大實小性平會已於 7 月 25 日決議展開普查,教育部也要求政大實小性平會將該校性平調查程序之不當之處,納入調查及決議範圍,作為教育部後續處理之依據。薛承祐專門委員表示,教育部已將此案專案列管,後續會持續督導政大實小,妥善處理此案調查及相關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