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徵, 都更

【有片】「死守棺材本」 高雄果菜市場抗爭公庫全紀錄

整理/公庫編輯 江欣怡

從今年(2016)夏天開始,高雄傳出三件民眾抗議拆遷案,皆為當地40年以上的聚落,而拆遷期限則都在8月,分別是旗山大溝頂太平商場、三民區果菜市場旁民宅及位於前鎮區的都市原住民拉瓦克部落。

高雄果菜市場北側民宅,在八月底、九月初時面臨第一波的強拆,而日前自救會成員也展開絕食行動抗議高市府不願與人民對話,並且於昨(10/27)日前往台北的蔡英文家進行絕食,要求蔡英文履行9/25承諾的「暫緩爭議個案」。但昨日清晨,高雄市政府竟剷平了自救會辦公室與住家。

果菜市場自救會律師柯劭臻指出,高雄市政府這次的三大執法缺失:
1. 摸黑執行強拆違反行政執行法第五條規定
2. 違法搜索逮捕違反憲法第八條並涉犯刑法第302條至307條妨害自由的規定
3. 違法強制驅逐違反兩公約居住權及禁止強制驅逐之規定

在了解高雄果菜市場北側民宅拆遷爭議之前,先讓我們來看看果菜市場與周邊民宅是在怎樣的環境與背景之下興建而成?而果菜市場的土地徵收進程又是如何?這樣的徵收過程,和台灣社會與政策的關係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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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有爭議:《燦爛時光會客室》第120集 花媽強拆果菜市場 民進黨還和底層人民站同一邊嗎?

民國58、59年時,位於高雄鹽埕區七賢路上的舊果菜市場要進行搬遷,政府向中央申請徵收民族一路的15000坪土地遭到駁回。隔年(民國60年),市府公務員聲稱「其他人都已簽署同意書」來取得此處三位大地主的徵收同意書,事後,高市府便以此向中央宣稱已和居民達成共識,使得此徵收案得以通過中央審查。高市府這樣的手段引發居民不滿,多次陳抗表達拒絕徵收的立場。

民國62年,時任高雄市長的王玉雲上任,提出果菜市場僅使用徵收15000坪當中的7500坪土地、並將另外一半土地歸還居民的「減半使用、半數發返」政策,但歷經多位市長,直到民國71年為止,都仍未與此處居民協調出一個完整的配套措施;在民國96年謝長廷擔任高雄市長期間,高市府總算研擬出幾項可行方案,卻因謝長廷被徵召成為行政院長,而使得果菜市場的「土地發返」政策繼續受到擱置。

今(2016)年5月,在現任高雄市長陳菊的最後任期當中,無預警宣布將於8月進行北側住戶的房屋拆除作業,因而引發果菜市場自救會居民後續至今的一連串抗爭行動。

關於高雄果菜市場與北側民宅更加詳細的興建歷史與時代脈絡,我們可以先看看以下這篇投書:

【投書】揭開歷史沉痾的面紗 ——專訪高雄果菜市場不義徵收自救會長吳富雄

果菜市場徵收前,高雄市尚無今日規模,市區有大半是農地,其中也包括果菜市場與北側地區。持有這片土地的,除了南和興產(高雄陳中和家族)等三個大地主,還有一些小地主,而佃農也在此居住、耕種。劉老先生的祖父就是向南和興產承租土地的佃農。在1985年果菜市場未領救濟金清冊中,有地有房的小地主、有地無房的地主和佃農,分別是其中三類。

2016年 高雄果菜市場北側民宅反迫遷、反強拆全紀錄:

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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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

團結東亞 跨國反迫遷團體要蔡英文暫停爭議開發

為了終結迫遷危機,並爭取居住權,許多中南部民眾特地北上陳情。包括高雄旗山大溝頂、高雄果菜市場不當徵收住戶自救會皆發表聲明,怒批地方政府侵害人民權益;而路經交通部途中,桃園航空城自救會、反台南鐵路東移自救會攜手聲明,未來將持續抗爭,並跨地團結、相互聲援。

高雄拆一「夏」 三迫遷案呼籲陳菊:暫緩拆除家園

三民區果菜市場迫遷案,約109戶居民,因土地歸還問題無解抗爭40幾年。高市府在40年前約徵收人民1萬5000坪土地,聲稱後續重劃後,會歸還民眾一半土地。不料事後高雄市政府未能兌現把一半的7500坪土地變更為商業區或住宅區的承諾,現在更聲稱居民是占有戶。現在高雄市政府農業局貼出公告要求收回土地,拆居民房屋,用來興建新的市場。

2016.08.23 行政院辦座談被批「閒聊大會」 民團:土地、勞工議題要具體改革

三民區果菜市場迫遷案,約109戶居民,因土地歸還問題無解抗爭40幾年。今也有自救會居民現身,控訴8月底前是搬遷期限。高市府在40年前約徵收人民1萬5000坪土地,聲稱後續重劃後,會歸還民眾一半土地。不料事後高雄市政府未能兌現把一半的7500坪土地變更為商業區或住宅區的承諾,現在更聲稱居民是占有戶。現在高雄市政府農業局貼出公告要求收回土地,拆居民房屋,用來興建新的市場。「市府說舊有果菜市場不敷使用,可是新蓋的容量比舊有更少,有這種道理?」

經過七、八月兩個月的奔走與陳抗,高雄果菜市場的爭議案件依舊沒有停下,眼看八月底拆遷期限將屆,自救會與地方居民也在8月31日發起了守夜活動,期望能讓市府暫緩拆遷、重啟討論,然而,於9月1日上午,果菜市場的房屋依舊被拆。

強拆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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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31 居民專訪

高雄果菜市場面臨強拆 居民:政府違法卻要我們「依法行政」

高雄市政府打算9月1日拆屋,居民寢食難安,從政府張貼公告後,林蔡秀因情緒緊張,無法入眠。8月31日自救會將在當地舉辦跨夜的公民論壇與音樂會,希望關心的民眾可以來參加,如果隔天政府真的派駐大批警力強制拆遷,自救會助理曾維堂說,會與居民以肉身阻擋怪手,堅持絕不搬遷。

強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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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01

爭議未決 陳菊拒絕溝通 強拆高雄果菜市場

經過昨晚高雄果菜市場居民及聲援團體守夜抗爭,今(9/1)上午八點左右,高雄市政府帶著警察及怪手機具在民族果菜市場旁集結,農業局副局長鄭清福坐鎮現場執行拆除。下午兩點左右,在優勢警力維護下,高雄市政府派出怪手強制拆除,包括自救會長吳富雄及多位居民的房舍都遭到拆毀。帶領居民抗爭多年的吳富雄無奈地表示,今日擋拆行動失敗,但將發起司法抗爭,走上凱道,喚回土地正義。

2016.09.03

果菜市場假處分今遭駁回 柯劭臻:市府徵收從未完成,持續抗告

今日下午,高雄高等行政法院裁定駁回居民的假處分聲請,柯劭臻說,將會持續訴訟、訴願提起抗告,爭取收回土地、要求回復原狀及損害賠償。而面對高雄市政府農業局於9月2日提出反駁居民未領取特別救濟金的說法,柯劭臻則回應,市府由民國71年的行政訴訟判決認定徵收合法,但同年有地權的居民已提起訴願,訴願決定撤銷徵收土地的處分,她認為即使徵收程序合法,它也可能是無效的,但市府卻隻字未提。

2016.09.04 反迫遷團體上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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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執政百日成新壓迫者 40迫遷自救會凱道前怒吼

高雄果菜市場自救會會長吳富雄哽咽回憶,9月1日拆除當天「本來這條老命要送給陳菊當『功績厚禮』,當天被家人攔阻;今天能來到凱道與大家說話,讓我重燃起一絲希望。」

吳富雄痛批,高市府連星期六、日也動工拆房,原本吳富雄家先被拆了三分之一,假日時又被拆光,讓人無法搬東西。而他自被拆除家園後,因老人家租不到房,只好跟5個子女擠住在一起。「陳菊拆房後的聲明通篇謊言!如果有協調與安置,我跟我太太兩個還會不知道住哪裡?不然來住市政府好了。」

居民心路歷程

【投書】人權倒退的城市:高雄果菜市場北側民宅迫遷

四十多年前的高雄果菜市場徵收案是高雄市政府在取得兩三位大地主的土地後,以「八成面積同意」通過徵收審查的。一直到今天,各地的土地徵收案仍廣泛操作這種「多數面積同意」的數字遊戲。而這樣的宣傳手法,讓許多生長在不成熟民主制度下的台灣人民錯誤地套用了選舉的多數決觀念,進而認同政府的作為。事實是,居住是基本人權,而基本人權不能以多數決剝奪。一如人民不能以投票決定是否剝奪無辜者的生命,也不能以投票決定是否將富人財產充公。

強拆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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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5

全台徵收迫遷案烽火連天 七旬阿嬤淚灑凱道

高雄果菜市場徵收案最早發生在民國61年,當時一度被內政部駁回,後來大地主同意徵收,中央才又通過此案,但果菜市場反對戶認為徵收程序至今仍未走完,四十多年來也都有按時繳納房屋稅,不滿高雄市長陳菊執政十年來一次正式的協調會都沒開過,今年9月1日就先行強拆。儘管自救會拆除日緊急向法院提出假處分緩拆,但沒多久就被高雄高等法院駁回,9/13再向最高行政法院提出假處分抗告,結果尚未出爐,自救會擔心抗告不成的話,高市府10月初就會執行剩下七戶不同意戶的拆遷。

9月25日的遊行過後,總統蔡英文也針對反迫遷團體五點訴求提出回應,答應將更加重視居住權保障問題。而高雄果菜市場自救會也持續尋求各種體制內外的管道,期望和高市府進行溝通、對話,同時也對高市府的「依法行政」說法與自9月1日以降的多次意圖再次強拆等手段提出批判和質疑。

2016.10

控市府協商安置都是假 果菜市場自救會不堪恐嚇侮辱將提告

對於日前十一位高雄市議員以「土地蟑螂」、「圈地獲利」等侮辱用詞、舉牌圖文等散布關於自救會長吳富雄的謠言,吳富雄表示將會對十一位高雄市議員提起公然侮辱、加重誹謗的刑事告訴;委任律師柯邵臻也針對家屬代簽安置同意書沒有法律效用說明,根據民法第170條「無代理權人以代理人之名義所為之法律行為,非經本人承認,對於本人不生效力」,部分住戶也加對私下協商、逼簽的卓姓市政顧問、高雄市農業局科長胡志銘提起恐嚇及偽造文書等刑事告訴。

高雄反迫遷團體向陳菊宣戰 要求市長公開辯論

拆遷爭議在高雄持續延燒,為了捍衛居住權、土地正義,多個反迫遷自救會今(7)日上午在高雄市政府前向市長陳菊「宣戰」,要求陳菊針對近日大家質疑的徵收、開發案件做公開辯論。市府1999聯合服務中心主任何宜綸「代表市長」接受民眾的「戰帖」,並承諾會在一個禮拜之內答覆民眾。

突襲市長官邸撒冥紙抗議 高雄果菜市場自救會質問陳菊為何偷拆

9日晚間,高雄果菜市場土地不義徵收住戶自救會突襲位於凱旋路的高雄市長官邸,撒冥紙抗議8日下午怪手突然動工破壞迫遷戸的土地,並要求陳菊出面回應。自救會新聞聯絡人林致宇指出,當天「非常光碟」記者會結束後,不同意戸的土地突遭破壞,自救會認為遭到高雄市農業局的政治清算,所幸住戶碰巧回家阻擋,僅有前庭部分石子路面遭到破壞。

而陳菊於10月17日公開以「依法行政」為由,拒絕和公民團體進行公開辯論,經過多次呼籲和期望落空之後,高雄果菜市場自救會於10月22日上午宣布「絕食」,誓言以非武力抗爭中最劇烈的手段抗議高雄市政府與市長陳菊的迫遷強拆

2016.10.22 絕食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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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果菜市場居民絕食 用生命抗議陳菊不當徵收

高雄果菜市場居民從八月底守夜護家園,到九月初歷經兩次強拆至今,許多人的家園已殘破不堪,被迫遷居民在這期間,不斷要求市府人員將徵收相關文件公開,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而高雄果菜市場土地不義徵收住戶自救會也於十月初要求市府進行公開辯論,希望可以透過雙方對談將問題解決。不料10月17日陳菊仍以「依法行政」為由,果斷拒絕。今日(10/22)自救會決定以「絕食靜坐」,來換取與官員對話的空間,自救會長吳富雄表示,這是非常不得已的方式,倘若這樣仍得不到市府的重視,不排除會做出更激烈的抗爭。

而果菜市場自救會針對此事件提出「徵收程序未完備」的質疑,自救會委任律師柯邵臻表示,早在今(2016)年8月1日居民便已提出要求政府歸還土地的行政訴訟,但是市府直到10月21日才拿出民國61年由行政院核可的徵收計劃書,且竟是「手寫」版本。對此柯邵臻則認為,政府認定此地區已於民國71年完成土地徵收,但當時處於戒嚴時期,徵收程序與手段是否合法、妥善也仍有爭點,政府方面不應用強拆、迫遷等手段解決問題。

在昨(10/27)日清晨的強拆之後,高雄果菜市場自救會居民依舊按照原計畫前往蔡英文家抗議,更在記者會上批評高雄市政府的夜襲、強拆,宛如過去苗栗縣長劉政鴻強拆大埔張藥房的行為,而前來聲援的台中黎明自辦重劃區受徵收戶林金連,聽說陳菊將可能接下行政院長職位,更難過地問:「我們總統住在哪裡?住得這麼漂亮,但果菜市場居民晚上要住哪裡呢?」

2016.10.27

高雄果菜市場案被拆光 居民要公道 總統家前絕食

楊豐光說,絕食99小時送醫後不到一天時間,還在睡覺時,被敲門驚醒,打開門看到的是一堆警察跟農業局官員,「硬把我拉出門,不讓我拿東西。直接把我架上車,在民族派出所待4小時。」他控訴,高市府不但對他使用國家暴力違憲逮捕,控制其人身行動自由,突襲強拆行為更違反人權兩公約的『禁止強制驅逐』。林致宇表示,凌晨5點拆房,根本違反《行政執行法》第5條規定「行政執行不得於夜間、星期日或其他休息日為之。但執行機關認為情況急迫或徵得義務人同意者,不在此限。」而警方強制帶走楊豐光的行為,涉妨礙自由與強制罪。

會長吳富雄高舉一條自救會名稱的布條說:「我們今天什麼都沒帶,因為其餘的抗議布條都因為被拆房時,就被埋在土石堆中,只剩下我手中這一條。」

家園被拆 高雄果菜市場住戶:當他要拆你房子的時候你要怎麼救?

今天是2016年10月27號,我在清晨6點多接到電話,一開口就說,妳趕快過去果菜市場,果菜市場被拆了。映入我眼廉的第一個影像是,那邊什麼都沒有了,自救會、林公子的家,全部都夷為平地了。現場都是警方跟農業局的人,我也沒辦法做什麼。我只能看著他們拆蔡大哥的家,然後看著變成廢墟的自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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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73歲且患有幾項慢性疾病的自救會長吳富雄絕食,讓許多人十分擔心,也在10/30的同志大遊行中對參與遊行的民進黨進行抗議、手舉「小英推成家、陳菊拆我家」等標語聲援果菜市場住戶。

在此之前,我們可以先閱讀以下兩篇文章:

陳銘彬:73歲的吳富雄在總統家前絕食 讓人想哭

讓人難過的是,威權時代沒有人權可言,我們可以理解,但在這個所謂民主尊重人權的時代,迫遷戶卻受到更嚴重的抹黑,連半點尊嚴也沒有!連要辯解的機會也沒有!只能採取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進行最卑微的抗議陳情,但台灣的百姓、可恨的政客有幾人關心?有幾人在乎?人權值錢嗎?尤其是小市民的人權!

溝通只是民進黨掩飾獨裁的遮羞布?

民主政治不單只是選舉,更重要的公開對話與公開透明,不僅以此補充代議政治的不足,同時也可稍稍彌補朝野沆瀣一氣、在野無能監督的窘境,這其實也是民進黨的長期主張。但可笑的是,一但握有權力,面對挑戰,卻像個毫無情感的霸氣機器人,只會將「依法行政」反覆掛在嘴上,反倒顯示出權力的傲慢。就好像高雄市公民監督公僕聯盟理事長陳銘彬所說,陳菊只會講「依法行政」,卻不與人民溝通、辯論,政黨輪替,民進黨完全執政後,卻換來另一個ㄧ黨獨大,對人權更大的侵犯。

2016.10.30

砍七天假、拆果菜市場 同志大遊行民進黨遭批假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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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進黨)只想做些看起來比較政治正確的事,但實際上還是很不公義」,同志諮詢熱線志工陳怡茹直指,民進黨一方面推動多元成家法案,另一方面強硬砍掉勞工的假日,又迫遷高雄果菜市場住戶,這種作為正好是遊行訴求所批評的「假友善」,組團上街根本「超瞎」。

「就算結婚了又怎麼樣?都被工作綁著不能回家」,東海大學人間工作坊成員沈建忠抨擊,民進黨很無恥,不只砍七天假、還強勢拆除高雄果菜市場住宅,「現在還要談成家,真的超偽善」。

就在10/30的同志遊行當天上午,自救會長吳富雄於絕食65小時後,由於解尿困難、身體癱軟送醫。

【聲明】 高雄果菜市場164小時絕食陳抗 無以上達天聽

兩個多月來,果菜市場北側居民一直生活在國家暴力的陰影之下,不僅求助無門,更持續遭到市府、民代打壓、攻訐。陳菊市府不僅視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國際公約對居住權的保障於無物,也從未拿出交通改善計畫、治水計畫與南側土地騰空後的使用計畫以證實此次迫遷的公益性、必要性與急迫性。陳菊並且拒絕公開辯論,農業局更以無法供人居住的假安置方案,不斷逼迫地主簽署同意書。凡此種種,皆讓「人權都市」一語成為笑柄。

此外,前來聲援的台中黎明幼稚園園長林金連在記者會上說明,自己也收到法院強制執行拆除幼稚園的公文,期限為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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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二審敗訴  台中市地重劃區內黎明幼稚園恐被拆除

根據台中市政府先後召開的三次調處會議,最終由於雙方沒有共識且台中市政府也並未做出明確的裁處結論,駁回上訴。但最高法院認為「協調不成立」也是市府調處之一種裁決處分發回,自辦重劃受害者聯盟質疑市政府:「只要閉著眼睛『備查』不用『審查』,只要『協調』不用『裁處』,放任重劃會上下其手、黑箱作業、霸凌百姓,然後司法機關只要閉眼審判耶竊推稱是政府已經放行過關,人民的權利在哪裡?」

看見果菜市場北側民宅被拆、甚至高強度的絕食抗爭都不見民進黨政府正面回應,讓林金連倍感壓力,在當天晚上情緒崩潰、甚至以鈍器自殘,要求一定要見到總統蔡英文,更咆哮著喊:「有用嗎?他們絕食了還是拆光光!有用嗎?

之後,林金連與民團代表進入總統府,與公關室專員會面,也由於他堅持不願離開而由志工陪同留置總統府內。隔(31)日上午,林金連支開同行者後於南港公園附近失蹤,高雄果菜市場自救會遂停止絕食行動、自蔡英文家門口撤離,投入協尋黎明幼稚園園長林金連的行動,並在當天下午於總統府附近找到情緒仍十分不穩、虛弱的林金連。

2016.10.31 民進黨政府迫遷不斷 小英家前人民絕食、以死明志

「我們被拆怕了,林園長就是來聲援我們、看到我們被拆成那樣,現在才崩潰的。」南鐵案迫遷戶陳致曉今日協助在場協調,他晚間曾致電與總統府副秘書長姚人多對談,他表示姚人多對於不管是高雄還是台中的迫遷陳情、爭議問題,認為仍需循體制內處理,還說果菜市場案「有安置方案了」。對於黎明幼稚園案,姚則建議循監察院的管道解決。在蔡英文住所前情緒崩潰的林金連,咆哮著喊:「有用嗎?他們絕食了還是拆光光!有用嗎?」聲援者、台中市民姜盈如說:「11月21日就要來了,我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2016.10.31 【聲明】1031高雄果菜市場不義徵收住戶自救會撤離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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