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工, 教育

實習醫生要納勞健保 職災、過勞才有保障

文/公庫記者楊鵑如

由一群青年醫學生跟年輕醫師組成的「醫師勞動條件改革小組 」今(8/21)開記者會,說明要求將醫學實習生納入勞保適用範圍。雖然「醫學實習生」在醫院現場初出茅廬,名義上是學生,但其工作性質與一般醫生無異。不但工時非常長,一週80小時起跳,每月僅領取一萬二到一萬八不等的津貼。醫勞小組訴求:要求相關主管機關將醫學實習生納入勞基法,就離譜的薪資工時是否得當,請各主管機關及教學醫院審慎考量,並要求勞動部盡快呼應醫勞小組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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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約1200名實習醫學生得面臨一至兩年實習期間,沒有勞保保障職災風險、工時超長、過勞、薪資低廉的處境。我國現行的勞動時數是雙周84小時,醫學實習生一週工時就超時80到90小時,相當離譜。2011年即發生成大醫院實習醫師,疑似工作過勞猝死的案例。時至今日,實習醫學生的權益仍未改善。 未來即將成為基層醫事勞動者的陽明大學醫學系升大三學生葉俊廷,他還沒實習過。不過他說:「現在正在實習的醫學生因為都在醫院,所以無法親臨現場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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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釋醫學生的「值班」時間長度:早上7點到下午5點(10小時)這是正常白班;所謂「值班」就是白班後繼續在醫院待命,5點下班後再輪到早上7點(14小時),而每個月要有七班之多。值班12到14小時有值班費,約300元到500元不等,換算下來醫學實習生的時薪居然只有30元。 各實習醫院因不承認與實習生之間的僱傭關係,所以不為他們投勞健保。

葉俊廷解釋,一名醫學生每個月替醫院省下兩千多元支出(見圖一),看似不多,但將支出擴大到一年,以每年1200位實習生來算,省勞健保支出為各家醫院省下大約3172萬元的費用。而實習生實習期間與一般臨床工作者有著一樣的風險,如針扎感染;若遇颱風天值班,葉俊廷說,若能有勞保,通勤中發生事故才有勞保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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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教工會執秘高詩雯表示,今年四月即偕同高醫大口衛系學生揭發「無薪實習」的案例,有學生白天在醫院實習當無薪「牙醫助理」,晚上到牙科診所同樣當牙醫助裡打工賺錢,非常荒謬。高詩雯 說,高教工會近日針對各大專院校實習生做勞動條件問卷調查。高教工會發現,現在連過去不需實習的科系,如日文系、行管系或藝術史學系,學生繳交全額學雜費,替資方實習,提供免費勞動力,同樣沒有勞健保保障。

高詩雯說:「官方說法是,實習提升年輕人就業力、與業界接軌,卻沒有保障實習生勞權。實際上為企業財團免費實習,根本無法解決青年失業率,而是拉低整個就業市場薪資。」

由於醫學實習生的「學生身分」讓公部門有理由無法將之納入勞保,政大法律系助理教授林佳和說明以歐洲國家為例,1970年代歐洲國家就在討論讓實習醫學生有「特殊職業學習關係」,既非單純學生,但也不是純然勞工,但原則上應適用勞動法保障。他說,歐洲醫學實習生薪資雖然跟台灣差不多,但他們每週工時40小時,甚至更低,整整比台灣醫學生少了一半。

今媒體電訪高教司司長黃雯玲,黃雯玲說已與衛福部做相關討論,擬具「實習醫學生臨床實習指引」,已規範實習生工時原則上四週平均不超過80小時、單週不超過88小時,每天不能超過12小時。職災風險則是參考勞基法相關規範,讓各醫院為實習生用單一保險的方式投保。當記者詢問司長,醫勞小組已反應現行工時超過規範,教育部對各醫院是否有懲處機制?黃雯玲說,請衛福部透過對教學醫院的評鑑,實行監督管理機制,落實對實習學生時數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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